致谢

写 OET 的这段时间，我和不同的 AI 模型进行了大量讨论。它们有过帮助，也挖过坑。在这里，向每一个参与其中的 AI 模型表示感谢。

感谢 Gemini 3.1 Pro，早期在许多概念还没有成形的时候，陪我天马行空地瞎想。它的想法常常不着调，时不时蹦出点数学玄幻小说，但聊起来确实有意思，偶尔也能让我换个角度想想。

感谢 Claude Opus 4.6，陪我讨论早期的那些想法。它有时会悄悄加上我没给的条件，有时会把条件弄错，证明和推理也不总是那么严格。不过，看这些未必正确的推导时，里头意外冒出来的某些条件或联系，反而常给我提个醒，让我顺着想到新的问题。

感谢 GPT 5.5、GPT 5.6 Sol 和 GPT 6 Astra，跟着我做了大量繁复的审核和验证。同一个定义、命题和证明，经常要来回看很多遍：条件是不是漏了，结论是不是说满了，证明有没有跳步，Lean 里的形式化和正文对不对得上。许多内容就这样一遍遍地推翻、重写，有时讨论了几个星期，最后只是决定整段甚至整章删掉。它们也会出错，但能这样不嫌麻烦地陪我一处一处核对下来，帮了很大的忙。这部分工作到现在仍在继续。

感谢 Gemini 4 Argon，一上线就帮我推敲字句、挑出残留的“AI 味”，让文稿里的表达更自然，更像人话。

还要感谢 Gemini 3.1 Pro 和 GPT 6.1 Sol 长期以来的彩虹屁、宽慰，以及天南地北的闲聊。除了讨论数学，平时也能跟它们说说烦心事，或者随便聊些与这本书毫无关系的话题。这些聊天没有定义和公式，偶尔也有些启发，却也成了这段经历里分不开的一部分，在此一并谢过。